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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中国印

http://www.tennis.com.cn 2008-8-6 15:42:33 浏览次数:

以下文字(包括图片)选自《网球》

本刊编辑部

编者按:本刊上期向大家介绍了中国奥运网球第一人李德鹏在洛杉矶的神奇旅途,那仅仅是一个开始,1988年,网球成为奥运会正式比赛项目,中国网球从此开始了筚路蓝缕的征程。
“只要参加了就是胜利,”在1992年和1996年连续两届奥运会上,中国网球队都用这样的心态走上了赛场,他们从来没有梦想过有一天他们也会夺得金牌,也会让国旗为他们升起。他们大多数时刻都在第一轮被淘汰,然后微笑着离开,网球那时对于中国来说,仍然是另外一种肢体语言,拿现在的话来说,那是一个太过陌生的“文化圈子”。
他们想尽理由安慰自己的失利,然而,内心深处仍然有一个信念在挣扎:“我不服!”
乒乓球、羽毛球,这和网球同样是执拍项目,却已经在奥运会取得了太多的辉煌成就,它们已经升华为中国的运动图腾,而网球直到2004年悉尼才建立起了自己的精神起点。
但我们只要仔细寻造2004年之前的故事,就会发现李婷和孙甜甜并不是一个纯粹偶然的奇迹,那个起点也并非横空而来,李芳、易景茜、唐敏,甚至更早时期的李心意,她们都四年一度地在奥运会的第一轮或者第二轮就倒下,然后又年复一年发起着无望的冲击,而这种冲击,最后却构成了中国网球的精神传承,也最后成了新一代人的不断向前推进的起跑线。
而中国网球的管理层也慢慢预知着,总有一天,有人会从这些失败中站起。在那只奥运网球上烙下的中国印,永远有它存在的理由。

刘树华
上个世纪80年代,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网球的第一个发展阶段,中国网球运动员训练条件艰苦,鲜有国际比赛机会,仍坚持在全运会、亚运会、奥运会为阶梯的主导战略,职业化对于中国选手来说,还是一个很陌生的名词,刘树华和马克勤这对双打选手,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成为了参加奥运会网球正式项目比赛的第一人。
1984年,网球以表演项目重归奥运大家庭,中国只有四川的李德鹏一人获准参加。1988年汉城奥运会,网球在64年后终于再次成为正式比赛项目。喜讯传来,中国网球队开始厉兵秣马。
那年刘树华26岁,身为上世纪80年代中国男子网坛的头号人物,他当仁不让要争取这个机会。
“83、84年那时候,我几乎就没输过球!5盘3胜的比赛,经常是一盘都不丢!你比如说83年全运会,从团体到单项,我连一盘都没输过!”刘树华现任天津体育局副局长,兼天津网球中心主任,十运会后一直对外界保持低调,但说起当年的战绩,仍然傲气冲天。
1米93的身高,造就了他凶悍的发球和高超的网前技艺。因为不是1964年后出生,使他错过了1984年奥运会的“表演”机会,他不想让自己再错过汉城奥运会的“实战”机会。
汉城奥运会男单64签,女单32签,双打签位减半。因为排名过低或者无世界排名,我国运动员只能参加5月11日在日本大阪举行的预选赛。按ITF的规定,男单取前6,女单取前3,男双取前2(女双两对名额提前被已获单打正选资格的日本和南朝鲜选手占据),最终结果是,我国派出的7位选手全军覆没。
刘树华/马克勤当时被誉为亚洲第一男双,曾3获日本草地网球锦标赛双打桂冠及86年亚运会亚军,不幸在半决赛输给了印尼组合,离奥运资格只差一步。“单打双打都比较遗憾,可能是赛前准备得不足。”刘树华回忆说,“86年澳大利亚总理霍克带着他们国内男一号卡什来北京,我2-0赢了卡什,第2年,人家就在温布顿拿了冠军,他唯一输给的亚洲选手就是我!一直到今天,我们国家队历史上只击败过日本队一次,是在87年戴维斯杯,我一人赢了3分!所以说,那时候我真的想去奥运会上和顶尖选手比一比。”
“因男双一对选手退出,刘树华/马克勤作为第一替补,被接受参加1988年网球比赛。”刘树华说。1988年8月18日,一个大吉大利的日子,国际奥委会发来一纸电文,使中国网球历史上抹上了惊喜的一笔。
奔赴北京,赶制服装,紧急训练,接受领导壮行,10几天后,刘树华/马克勤身穿笔挺的白色西装,走在了汉城奥运会的开幕式队列中。可惜的是,刘马第一轮就遭遇了来自捷克的2号种子,尽管二人敢打敢拼,仍因国际大赛经验不足,以接近的比分4-6、4-6遗憾出局。

唐敏
“红色,全是红色!”唐敏说起她1992年的巴塞罗那奥运会之旅,仍然会忍不住大喊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即使按照最现代的审美要求来说,唐敏也应该是一个美女,她脸型削瘦但线条很流畅,身材也相当硕长。她所说的红色是指的红土,红土那时候对于中国选手来说,仍然很陌生,唐敏说,她们知道打温网会有专门的草地鞋,因为组委会会给每个选手发一双那种鞋,但从来不知道打红土也有专门的红土鞋,因为法网没有发过。”
唐敏的印象中,那时候中国只有沙土,没有红土,红土和沙土的最大区别在那里?唐敏说:“太脏了,沙土也没有那么脏,打完比赛之后,鞋子、袜子都是红色的,根本洗不干净。从洗衣机里流出的水都是一大股一大股红色的。”
但唐敏偏偏爱红土,不仅仅因为巴塞罗那是红土,她是中国最早尝到在红土上比赛的好处的人之一,她说:“可能因为我的步法好,在红土上跑起来很舒服,而欧洲红土赛季的时候天气又是最好的,没有美网和澳网的时候那么热。”
关于红土的印象其实是一种象征,中国网球看世界,那时候陌生感太多,要学的东西太多,一切都从这好奇感开始。1989年,18岁的唐敏就打了西班牙一站红土ITF的比赛,那时候她带着老家湘潭辣妹子的泼辣劲,天不怕,地不怕。
虽然只是一个1万美金的小比赛,但报名的人特别多,一预赛就要打4轮,李芳、唐敏、陈莉、易景茜四个中国女孩,一开始训练的时候就傻眼了,因为金发碧眼的老外个个都在用开放式站位,猛拉旋转,显得大气又生猛,这种打法以前都很少见,她们还在用东方式握拍。相比之下,中国姑娘的技术实在有点“土”,经过了四轮预赛,只有唐敏一个人进了正选。
带着天生的勇气,唐敏并不怵对手,竟然连过4轮进了决赛,决赛的时候,她第一盘以0比6输掉,却在后面两盘成功逆转,拿了冠军!
其实那时候唐敏的身体条件丝毫不输欧美选手,她需要的是寻找经验和自信。
从此中国姑娘不怕红土。
而巴塞罗那奥运会的出彩,也是在预选赛,除掉奥运会按照积分规则直接进正赛的名额,李芳和唐敏的双打按照积分,直接进了巴塞罗那的正赛。亚洲还分到了四个单打名额,两个双打名额,这个要通过预选赛产生,在日本的红土场举行。唐敏的抽签很不幸,她抽到了自己的队友和最亲密的朋友,李芳。大家都知道,唐敏是一个爱憎相当分明的人,唐敏说:“我就是那么一个性格,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就心疼得不得了,根本下不得手,而看见自己恨的人,就往死里打。”结果比赛中,她很快就输给了好友李芳,失去了进军单打的资格。
去了巴塞罗那之后,唐敏感觉特别放松,女网队从德国打完比赛直接来巴塞罗那了,而不像别的队伍那样万里赴戎机,“网球那时候算个很洋气的项目呢。因为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参加网球比赛,都充满了新鲜感,比赛结束之后,更有了玩的兴致。”李芳和唐敏的双打打到了第二轮,是那一年成绩最好的。而奥运会带给她的另外一个收获,是结交了庄泳(游泳选手)、熊倪(跳水选手)、唐九红(羽毛球选手)等好朋友,直到现在还在交往。
关于爱憎,唐敏有过这样一个表述,她从小在中国网球著名的启蒙教练谢逢森手下训练,谢逢森很擅长于调动球员们良性的竞争性,“是那种可以互相促进的,而不是恶性的,恶性的是指单纯的内部斗争,很伤害人的感情的。”
巴塞罗那奥运会之后,由于特殊原因,唐敏离开了中国国家队,休息了一阵,此后她接受了一家企业的赞助,以香港选手的名义参加职业巡回赛,香港网协给她请的外教带来了更加先进的理念,她改进了发球,加大了力量训练的力度,也转为西方式握拍。马上又重新打回了前200名。1995年在日本公开赛,她打进了四强,同年的法网,她第一轮面对达文波特,一度拿了三个赛点,结果因为体力不支,全部浪费了。
那一届的法网,一个外国教练偷偷告诉她:“唐,其实你有世界前10的条件。”这成为了唐敏对网球最后的美好图景。1996年的澳网第一轮,她在6比1,4比1领先对手的时候,突然手上绷带破裂,抬不起手来了。
之后她选择了退役。

孟强华、夏嘉平和潘兵
那时候中国男子选手的条件比女子更糟糕,和职业巡回赛的接轨更慢。
但他们回来时也带着不服。
夏嘉平回忆起他两届奥运会的经历时,更多地是在用“参与”这个词,因为1992年的巴塞罗那奥运会和1996年的亚特兰大奥运会出征之前,体委领导布置的任务都是“参与一把,争取赢一轮”。
但他一直在琢磨,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虽然1991年我刚刚拿了世界大学生运动会的冠军,但中国男子网球的定位重点还是在亚洲,水平不能跟世界比。这和现在中国女网的眼光和目标有很大不同,所以就比赛而言,没有留下任何可以与后来的选手分享的经验,只能说自己参与了一下。”夏嘉平说,当年只是挺开心的,住进了奥运会,奥运村比亚运村大多了,来自世界各国的选手都有,很热闹。
由于水平上的差距,夏嘉平两次的奥运网球比赛历程都不远,尤其在亚特兰大,第一轮双打就输给了印度一对老对手。“余下的时间我也没有去给中国军团的其他选手加油,还是想去跟高手们学学网球的技巧。“那时候刚允许职业选手参加奥运会,桑普拉斯、埃德博格、贝克尔……都来了。可他们也太不重视奥运会的比赛了,只是为了交差,应付地打一场,我们去看了桑普拉斯和埃德博格的比赛,第一轮就随随便便输了,招招手打包走人。结果,我们什么也没有学到。亚特兰大奥运会稍微好一点,我们去看了阿加西的比赛,他也坚持到了最后,拿到了冠军,但还是有大部分的职业选手很早就输了。”
感觉奥运会毕竟不是大满贯。只是我们国家对于奥运会更重视,奥运会更宏观一点,但大满贯的单打、双打比赛仍然要更隆重。”夏嘉平手下的“小金花”周奕妙已经有了大满贯少年组的经验,她也被看作是伦敦奥运会的一个未来之星,对此夏嘉平也谦称“这只是一种说法”,“不过我们每天都在努力地训练,我们在向这个目标不断努力。”
潘兵则对那场比赛记得很清楚,尽管已经过去了12年,但回忆起当年那段经历,情景依然历历在目,“我们是以1比2输掉的,比分是6-4和两个4-6,我们赢得了第一盘。说实话,我对这场球印象那么深刻,更主要的是因为里面有太多遗憾。那时候我与夏嘉平状态都相当不错,两人配合也非常默契,双打世界排名在200左右。而对手的排名在世界前100位以内,不过第二年就上升到前十,这是后话了。”
事实上,从比分都可以看得出双方的实力是多么的接近,而输赢也就在那一线间。“其实我们在前两盘一直是占据着上风的。特别是第二盘,从盘分就可以看到我们其实就是丢了一个破发局。我记得在2平和3平时我们都有过破发点,可惜关键时候没能顶住。如果先拿下破发的话,结局很可能就不一样了。”潘兵言语中颇多遗憾。
说到奥运会,潘兵还爆了一个小料:“其实四年前的巴塞罗那那次,我就曾获得过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机会。当时我在亚洲区的预选赛上落选,但临赛前突然接到国际奥委会的通知,告知我以替补的身份获得奥运会的参赛权。可惜通知来得太晚,中国代表团已经组成,我只得放弃。”
随后几年,潘兵的网球水平也达到顶峰——在1994年的亚运会上夺得单打冠军和双打第三名。不过,在世界男子网坛,中国男选手始终未能取得较高地位。“说老实话,作为我们来讲,参加奥运会并没有很大的压力。一方面网球职业选手对奥运会并非那么重视,另一方面由于成绩一般,我们相对其他有争金希望的项目选手,没有硬性任务、也没有什么压力。
而对于1992年奥运会双打选手孟强华来说,奥运会带给他的经验是如此深刻。
孟强华说:”我们那时候一年能打上三四个ATP的比赛,1989年我们去泰国打了一周的比赛,比赛结束后我们就走了。其实是搞错了,我们打的是四周为一个单位的比赛,赛事总监给我们打电话,问:你们怎么走了呢?走了就没有积分啊。”
就是这样,中国选手慢慢才摸清楚了职业网球的规律。后来,为期四周的ITF比赛夏嘉平和孟强华可以拿两个冠军,能挣到不少积分。
那时候的训练条件也非常艰苦,在广州集训是借用人家大学的场地,大学的食宿,孟强华记得每天洗澡都用大桶和脸盆,在厕所里洗澡,觉得冷就自己大喊。广州天气多变,有时候下大雨,练得浑身湿透,就晚上熬姜汤,也没有补品什么的。
在1992年奥运会的亚大区预选赛上,夏嘉平和孟强华是二号种子,第二轮碰到日本选手土桥和金子,日本人刚刚赢了一对很强的菲律宾选手,结果马上输给了夏嘉平和孟强华,孟强华说感觉“非常痛快。”
在巴塞罗那的比赛,夏嘉平和孟强华第一轮遇上了瑞士组合,罗塞特是个身高两米的大个,世界排名前10,他的搭档也有1米9。比分5比7,3比6,2比6,孟强华觉得这个结果有点可惜:“我们其实没有打开,因为心理开始有落差,导致没有发挥好。他们的速度力量虽然很好,但双打的战术不行,我觉得有充分的准备的话,其实我们还有机会。”
孟强华1993年就退役了,夏嘉平和潘兵把中国男网后来推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他们对欧美选手,再也没有胆小过。
在巴塞罗那,夏嘉平玩了新推出的电子游戏,孟强华看见了牛气冲天的梦之队,那都是非常美好的记忆。前几年,孟强华重访巴塞罗那,那片场地还在,只是不知道当年的12号球场,100多名观众,还会有多少人记得,他们和罗塞特组合是如此接近。
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潘兵与上海选手夏嘉平搭档,参加了男双比赛,但首轮即惜败于印度选手佩斯/布帕蒂。

 

易景茜
在李芳、唐敏、陈莉三姐妹职业生涯的后期,易景茜飞速崛起。
在亚特兰大奥运会之前,中国网球队隐约有了自己的使命感,一代人留下的是遗憾,也更多的是不服。
“我们必须从1995年6月开始,一下子把世界排名和积分提上去。时间紧迫,压力可想而知。”易景茜回忆说。在准备争取亚特兰大奥运会的入场券之前,她的世界排名只有两、三百位,这样的排名,只能参加一些2.5万美元或者5万美元的赛事,这就要求她每一站赛事都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可能的取得好成绩,才能获得比赛积分。
“教练组和我们这些队员一起商量,看参加那些赛事比较适合。我们开始选择了印度的芭堤雅和印尼的一个比赛,因为参赛的也多是亚洲选手,我们考虑胜算更大一些。”从这里开始,中国网球国家队和易景茜便迈出了自己备战奥运会的第一步。
“在那种情况下参加比赛是非常艰苦的,我们往往出去一次,就辗转于4、5个这样的赛事。”她介绍说,似乎那段经历并未从她的记忆中走远,依然清晰地伫立在眼前。“我们也参加了欧洲的比赛。那个时候的比赛跟现在不一样,赛事组委会并不负责招待参赛选手,我们只能自己安排食宿。抛开一路颠簸的辛苦不说,我们在住宿和吃饭的问题上,首先考虑的是经费,是如何能节省开支。”值得欣慰的是,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易景茜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世界排名火速上升。
1996年5月,距离奥运会所参考的排名截至日期已经不远了,易景茜通过了法网资格赛的考验,没想到正赛第一轮遇上的对手居然是美国名将卡普里亚蒂。“我当时想,这个签抽得真不好,人家毕竟是曾经世界排名前十位的大明星啊!”就这样,带着些许忐忑心情的易景茜迎来了这场比赛。
“那个时候,国外的观众根本不了解中国选手。所以现场的观众们都是来看卡普里亚蒂的。可是比赛一开始,我就很认真地一分一分去拼,慢慢地,我感觉自己能抵抗得住对方,于是就有了些自信。”第一盘,易景茜6-3先下一城,这个时候,她发现观众席上发生了变化:“那些观众也开始为我打出好球而欢呼鼓掌。于是,我有了想赢的信念。”过于放松的卡普里亚蒂此时已经不敢轻视网球对面的中国姑娘了,第二盘开始后,她打得比较谨慎,但胜利的天平,却逐渐向易景茜倾斜。“最终,我还是7-5赢得了那场比赛。观众们都很惊讶,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中国网球选手居然能击败大明星。”
这场胜利同样给易景茜带来了极大的自信,更重要的是,她的世界排名也一下子提高到了七十多位,她顺利地拿到了参加亚特兰大奥运会的入场券。“当时网管中心给我们制订的任务就是直接取得奥运会参赛资格。我们也顺利地完成了任务!”
所以,当易景茜跟随中国奥运会代表团一起出席1996年奥运会开幕式的时候,她基本卸下了压在肩头整整一年的那块石头。
备战2000年奥运会时,中国网球队又发生了一个新的变化。“我们聘请了国外的教练。”易景茜介绍说,她指的是美国人杰夫。“是李芳介绍给我们的,杰夫曾经担任过她的教练。”
结果,外来的和尚果然很会念经。“那个时候,我的脚踝有伤,总是感觉不太好。杰夫听说很多国外选手都使用一种特制的鞋垫,于是也让我试试。那种鞋垫很贵,订做一副就要170美元左右,但是效果真的很不错。”美国教练的贡献还不仅于此。2000年伊始,杰夫向网协提出建议,希望能申请一张澳网的外卡。结果正是这张外卡,让易景茜闯入了澳洲网球公开赛女单第三轮,在当时创造了中国选手在大满贯赛事中最佳战绩。
对于2000年悉尼奥运会,易景茜有着自己的梦想。“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参加奥运会了,我真的很想能赢一场!”
2000年10月1日,易景茜苦战三盘,但最终还是负于捷克选手达迦。
第二年,27岁的易景茜也选择了退役。三年后的雅典奥运会,她从电视上看到,中国姑娘李婷/孙甜甜一举赢得了奥运会网球双打冠军,书写了中国奥运网球历史上“零的突破”。
“我很高兴看到我们的选手能够赢得这枚宝贵的金牌。”易景茜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感,看上去很美。

 

“我们为什么要坚持走职业化道路?就是因为如果我们不走职业化道路,奥运会也是很难完成任务的。我把这两者始终是联系起来的。我们的职业排名提高了,我们在职业赛事中取得很好的成绩,才有可能在奥运会上有真正强大的实力。”  蒋宏伟

“在奥运会之后,中国网球的资源扩大了很多,我们有了条件在市场更多地引入竞争机制,解决一些长期解决不了的问题。在青少年这边,我们就可以利用国外的赞助,国外的教练,引进先进的训练方法和先进的训练理念,来为中国网球打好基础。我们还可以解决教练员的待遇问题。”   孙晋芳


中国奥运战表
1984年洛杉矶
李德鹏 单打第一轮 (现为职业陪练)

1988汉城
刘树华、马克勤双打第一轮(刘树华现为天津网球中心主任,马克勤为湖北网球队主帅)

1992年巴塞罗那
 李芳女单首轮负于荷兰选手(李芳现定居美国)
李芳、唐敏双打第二轮(唐敏现定居杭州)
陈莉女单首轮负于西班牙选手费尔南德斯(陈莉现为国家队教练)
夏嘉平、孟强华男双首轮负于瑞士选手(夏嘉平现为上海巴士双钱主教练,孟强华为北京先农坛体校副校长)
教练:蒋宏伟(现国家队主教练)

1996年亚特兰大
 陈莉女单第一轮负于塞莱斯
易景茜女单第一轮负于阿根廷选手(易景茜现为江苏队教练)
男双夏嘉平、潘兵第一轮负于印度佩斯和布帕蒂(潘兵现为湖北队教练)
女双易景茜、陈莉第二轮负于泰国塔那苏甘和萨格拉姆
教练:倪长宏(现定居美国,开办宏网球训练中心) 领队:杨明训(现退休)

2000年悉尼
李娜女单第一轮负于西班牙桑切斯
易景茜女单第一轮负于贝特洛娃
李娜、李婷女双第一轮告负
教练:余丽桥(现为湖北队教练)

2004年雅典奥运会
郑洁女单第一轮负于日本选手杉山爱
郑洁、晏紫女双第三轮负于西班牙选手帕斯奎尔、马丁内斯
女双李婷、孙甜甜击败帕斯奎尔和马丁内斯夺冠。(李婷现为北京体育大学学生)
教练:王良佐(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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